兔玉手里是黑森部落最锋利的一把骨刀,是虎行狩猎了一只巨大的动物,用它的骨头磨了很多天磨成的一把刀,它不大,兔玉能把它藏在身上。
看到马上要扑过来的狮河,兔玉用尽力气将还沾着血的骨刀狠狠扎过去,这一下带着决绝和狠意,因为兔玉平时总是练习,这一刀很准,精准无误地在狮河没有触碰到兔玉的时候扎进了对方那只好眼睛里。
狮河的吼叫让烈山部落的兽人终于停止了混乱,先不再试图救出来掉进陷阱的同伴,而是过来保护狮河,抓住这只害他们掉进陷阱的兽人。
兔玉向前面的密林飞奔,那是他们定好的地方,黑森部落的兽人早就在那里做好了第二重陷阱,会掉进陷阱被刺穿的毕竟是少数,所以他要把烈山部落的兽人引到第二个陷阱的地方。
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奔跑者,嗓子也开始发疼,随后这股疼意一直蔓延到胸腔。
上一次兔玉的心这样跳动,还是因为虎行。
兔玉的视线都已经有些模糊了,而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仿佛马上要抓住他。
就在这时,兔玉竟然看到了虎行
那不是幻觉。
在狮河身边的那些兽人要追上兔玉的前一秒,兔玉感到身体腾空了一下,紧接着感受到厚实的毛绒触感,温热的,背脊起伏的
很快,兔玉察觉到不对,那温热竟然在流动,落在他的脸上,他睁开眼睛去看,看到了一片红色。
罗承行用自己挡住了那朝向兔玉的一击。
被兔玉扎瞎另一只眼的狮河吼叫着,让烈山部落兽人将兔玉撕成碎片。
对于突然出现的一只看上去实力很强又十分健壮的虎兽人,作为兽的灵敏直觉让他们本能迟疑了一下,但是族长狮河的怒火又逼迫着他们继续追赶。
兔玉变为兽态试图减少压在罗承行身上的重量,他用自己堵住罗承行正在汩汩流血的伤口,雪白的毛毛被染成了红色。
黑森部落的兽人们是不能出来的,必须有一个兽人将他们引到陷阱里。
罗承行跑得足够快,既不被追上,又让烈山部落的兽人能看到他。
第二个陷阱也十分顺利地被烈山部落的兽人踏入,来不及停下的兽人后面压前面掉进陷阱里,很快最下面的兽人就没了声息。
黑森部落的兽人们就是这时候出来的,兽人战斗时会变为兽态,让烈山部落兽人摸不着头脑的是,这个弱小部落的战斗十分奇怪,他们竟然只有一部分变为兽态战斗,而另一部分一直维持着兽人模样,手里拿着一些怪模怪样的东西,被射中就会留下伤口。
到黑森部落的兽人们过来时,他们已经因为躲闪不及身上带了不少伤,可偏偏又离那些兽人太远打不到他们。
罗承行将兔玉轻轻放在隐蔽的地方,转身就加入了战斗。
他的眼神里都染上了些许疯狂——在这里的烈山部落兽人,有很多都是曾经来黑森部落抢杀的兽人!
为首的那只狮兽人,就是曾经带领着一众兽人围攻他,最终把他杀了的狮河。
而现在,罗承行比曾经的他强大很多,眼前的兽人们因为连续的陷阱,比曾经好对付了太多。
羊林看到浑身是血的兔玉吓得魂飞魄散,兔玉连忙说自己没事,那是虎行身上的血。
羊林帮他把血迹擦干净,看到他真的没受伤后松了口气,孤身一个引来烈山部落的兽人太冒险了,这个计划虽然是兔玉提出的,但他也参与了,如果兔玉为了黑森部落而受伤,他作为族长会很愧疚。
兔玉的目光担忧地追寻着虎行的身影,好在虽然受了点轻伤,罗承行的动作仍然相当敏捷。
狮河一只眼之前瞎掉了,一只眼现在又被兔玉扎伤,看不清东西,即使狮河是烈山部落最厉害的兽人,现在也不是全然不能对付了,不过再加上其他几个兽人,仍然需要一番缠斗。
兽人只有战斗时才体现出了动物的原始野蛮,那是作为人来说现在绝对接受不了的画面。
羊林没有逼迫自己适应,他瞥开眼。
除此之外,他早就对兽人们说过,打不过就退回来——后面的兽人会保护他们后退。
所以一轮一轮下来,黑森部落的兽人们一个没少,最严重的伤也不致命。
烈山部落的兽人本来就是被狮河压制着聚集起来的,一起抢夺其他部落兽人地盘,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也从不把其他兽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可要真危及他们自己的命,那就不一样了。
在发现黑森部落有一个远比他们厉害的兽人,部落里其他兽人又配合默契后,已经有兽人想逃跑了。
罗承行对于记忆里残暴的兽人一个也没放过,其他没做过什么的,也一律让他们无法行动被绑起来。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在战斗结束后,他们又对烈山部落进行了清理,烈山部落在兽世大陆彻底消失。
蛇斯的母亲是烈山部落最底层的存在,她每天觅寻的食物都要上交,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