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过是向着他那个父亲!”萧氏没好气道。
她一向对两个儿子含着指望,可今天卫伉叫她大为失望,比之上次更加过分,且自己又没能占到上风。
萧氏很是懊恼,这可不合她的打算了。
秋英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怪二郎君不向着她?
可她听二郎君的意思,这事处理不好后果会很严重,或许妨碍陛下对主君的看法。主君若是不好,主母与他乃是夫妻,自然跟着不好,如此二郎君怎么只是单单想着主君?他分明牵挂家里的每一个人才是。
二郎君小小年纪,已经能为一家上下操心了,主母却只念叨二郎君向不向着她……
秋英默默在心里摇头。
……
宣室殿。
卫伉正苦着脸跟皇帝诉苦:“陛下不知道,往我们家贺喜的、送礼的,记都快记不过来了。我阿母身上不好,根本应付不来,两位叔父也有各自的事要忙。家令急坏了,他推又推不掉,只好一一登记了,想等我阿翁回来再处理。可我阿翁不知道何时回来,上门的人又源源不断,所以我一回家,他就都给我了,可我能知道什么?但家令瞧着怪可怜的,我不好意思跟他说我也没办法。陛下,你说怎么办才好?”
刘彻啊了一声,他还是头一次面临这样的状况,有点反应不过来,也没哪个大臣会跟他抱怨家里的事啊。
刘彻道:“这点小事,你告诉朕,朕……朕也不能去你家里,给你处理这些事吧?”他一顿,“你阿兄呢,叫去病去办。”
卫伉道:“陛下,我阿兄已经快忙到没功夫用膳了,你放过他吧。”
“去病这么忙?那可不行,他长身体呢,耽误不得。”刘彻一听,忙吩咐身边的内侍,叫他代自己去下令,再派几个人给霍去病打下手。
“陛下,我阿翁不在,你既然帮他照顾他外甥,也得照顾照顾他儿子,对吧?”卫伉眼巴巴地看着他。
刘彻撑不住笑了:“行,朕照顾,朕也派几个人去你家里,帮帮你家可怜的家令,如何?”
卫伉立即笑着行礼:“谢陛下!”他将礼单册子往前推了推,“不让陛下白帮忙的,我们给陛下谢礼。”
“给朕谢礼就不必了,给到你们家去的人就成。”刘彻顺手翻了翻,片刻后笑道,“你可高兴了,小财迷。”
卫伉却皱着脸道:“陛下,你竟然不知道礼尚往来吗?人家给我们送礼,这都是将来要还回去的,好麻烦,还占不到便宜。”
“礼什么尚往什么来?这些人原不是冲着这个,他们是想跟你阿翁交好,让你阿翁提携他们的,你再还回去,他们可要哭死了。”刘彻随口教他。
卫伉眨眨眼睛,道:“可我阿翁说,任用提拔官员,选贤举能,是陛下你的事,他管不着。”
刘彻顿了顿,话中的意思他很赞赏,可这话……还需要修饰,不然听着像卫青要撂挑子。
刘彻装作不满道:“他怎么管不着了?你阿翁就不能为朕分忧吗?”
“我阿翁在为陛下分忧啊,他不是才为陛下分了忧吗?”卫伉迷茫道。
忘了以这孩子的年纪,还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刘彻啧了一声:“以后,你阿翁还得再为朕多分些忧。”
卫伉有点愁:“可是我阿翁已经好忙了,陛下,你怎么只心疼他外甥,不心疼外甥的舅舅呢?”
刘彻再度失笑:“朕怎么不心疼舅舅了?你出了这个门问问,谁敢说朕不心疼你阿翁?”
卫伉思考了会儿,笑道:“我也愿为陛下分忧,陛下也心疼我么?”
“朕已经叫人去帮你了,难道还不心疼你?”刘彻作惊讶状。
“多谢陛下。”卫伉恍然大悟,再次行礼。
刘彻心情很好地扶他起来,又揉揉他的头。
卫伉的目的达成,心情也很好。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