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站起来的力气,他直接侧过身子,躺在地板上,失了焦距的眼神笼罩在盛湖周身,全身只剩下胸膛的起伏,许久才攒够气息说出一句:“我从没被干到脱力过……盛湖你真棒。”
得了美人的夸奖,盛湖笑吟吟地看向项伊灵的脸,却在固定住眼神的下一秒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项伊灵的脸颊和锁骨都被蹭得红红的,嘴角还蹭破流血了。
在那之后,盛湖好几天都生活在深深的歉疚之中,尤其是当项伊灵顶着脸颊的纱布来上课的时候。
实验课的作业在项伊灵的帮助下勉勉强强交了上去,虽然盛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的作业内容,估计老师也不会打高分。
不过无所谓了,比起老师的打分,他更在意不小心被他整到破相的项伊灵。
在项伊灵脸上贴着纱布来上的第一节课,盛湖就听到了身后同学的低声细语。
“哎哎,你看哎,伊灵的脸怎么贴着纱布过来了。”
“啊!伊灵的脸受伤了吗?”
是两个女生的声音。
“我操,那可是我最喜欢的艺术品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弄伤了灵灵的脸,我要把那个东西挫骨扬灰。”
盛湖在前桌,听着两个女生的对话,心里接道:对不起,是我的小弟弟干的。希望你们这辈子都不要知道,我不想让灵灵欲仙欲死的小弟弟被挫骨扬灰。
“阿明,你知不知道灵灵的脸是怎么回事?”
看来身后的对话又加入了一个人。
“我也不清楚,我也很想知道。”
是个男生。
“什么?你不是说喜欢他,关于他的事情你一清二楚,灵灵的脸这么大的事儿,你说你不知道?”
哇,班上居然有个男生喜欢项伊灵啊。
不过项伊灵那么好看又那么优秀,不管男生女生,都会被他吸引的吧。
“我是知道不少,可关于他脸的事,我也没能从项哥那儿问出什么来。”
我可全知道,还有你项哥在床上的样子。你知道你喜欢的项哥抓着我的手腕对我说可以射进来是什么样子吗?盛湖的心里已经开始和后面的人聊上了。
不过……
盛湖抬头看向坐在第一排的项伊灵,能看到他金色的柔顺头发和薄而挺直的脊背。看来回去之后好好把头发打理了一番。完全看不出来纵欲那时蓬松而凌乱的样子。
他的伤毕竟是自己造成的,还是要好好道个歉才对。
下课之后,盛湖偷偷去校医院买了些药品和消毒用品,又挑了个肤色的弹力绷带,佯装淡定地上完下午的专业课之后,悄悄跟着项伊灵。
他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和项伊灵说这些,因为有被别人听到然后经过一系列的舆论传播之后被身后不知姓甚名谁的女生挫骨扬灰的可能性。
他跟着项伊灵来到学校的咖啡店,见项伊灵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之后,他反复确认四下没人,坐到项伊灵对面。
项伊灵看到他突然出现,也只是有转瞬即逝的惊讶,随后淡淡地问道:“怎么了?突然找上我。”
盛湖把用不透明纸袋子装好的东西递到项伊灵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里面有消毒工具和药,把你脸弄伤了真的很不好意思……你那天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我大概是惹你生气了吧……总之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如果你真的因此记恨上我了也没办法,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喜欢你带给我的快乐,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盛湖内心暗道。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这肉麻兮兮的下半句的时候,项伊灵开口了。
“我没在生气。我那天什么都没说,是因为我在想事儿。”
盛湖抬头,项伊灵正笑着看他。
“伤到脸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过几天就好了,伤口不深,不会留疤。”
拜托,你自己不觉得,可是有不少人觉得你的脸受伤是大事儿,甚至不惜以身试法。盛湖心道。
“我只是在想……”
“在想什么?”
项伊灵定定地看向盛湖。
平日里的项伊灵都带着眼镜,他的镜片颜色略微带些灰色,显得他的眼神更加神秘魅惑。
“在想,你应该是个直男。”
盛湖皱眉。如果是一个星期之前,他的回答当然是yes,可现在他没法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肯定的答案。
“和我应当不是同类。”
这个,现在真的不好说啊大美人儿。
“可你让我很爽。”
……?
盛湖有点兴奋了。
“我感觉咱们应该挺合拍的。”
盛湖疯狂点头。
“其实,”项伊灵的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盛湖,“我喜欢和男人做爱,这是我纾解压力的一种方式。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我的同类,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问你这个问题。”
盛湖也凑近了一点项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