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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着那女知青吐到我 口中的唾沫真如甘露般甜美其实唾沫本(11 / 13)

起来的水泥预制板子上,然后我和嘎柳子并排着,屁股朝天头朝下地撅着。

院子里开始学毛选,我俩则一动不动地撅在门口台子上。这时天已经全黑了,

院子里已经拉亮了灯,一个高度的大灯泡子,就在我们撅着的正上方,这时正是

农历八月,蚊子还仍然特别多,再加上那个大灯泡,更是招来无数蚊虫,在我的

身上肆虐。

我的身体不知被多少只蚊子咬着,奇痒难忍,便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被紧紧

反绑着的双臂。

「不许动,老实点,」是刚才押我的那介女民兵对我喝斥。

屋子里学毛选已经学完,开始交流学习体会,但不久便走了题。

「那俩臭流氓让蚊子过瘾了。」一个声音说到。

「哎呀!你们看呀,他身上多少蚊子。」

「哎呀就是!」

「嘎柳子,动什么动,给我老实撅着」。

我的身体已经受不了,大概是在摇晃吧。

「算了,饶了他们吧,撅这么久,又挨了这么多蚊子,够可怜了。」终于听

到有人说好话了。

「喂!鲁小北。」

「到。」

「喜欢蚊子吗?嘻嘻。」

我不知怎么回答,蚊子叮难受,可挨了叮又不许动一下,就更难受,再加上

一个多小时的低头弯腰坐飞机,腰也酸的不行。

正在这时,又有两个女社员进到知青院子,其中一个三十岁上下的胖女人走

到嘎柳子身边,「嘎柳子,又挨斗呐,呵呵!那天你和我们兄弟打架,把他鼻子

都打出血了,还没要你家陪钱呢。」

嘎柳子此时大概已经难受的没了耍贫嘴的力量,使劲地低着头,没再说话。

另一个坏女人也走近我,插话道:「鲁小北,老这么撅着累不累?」从这女

人的腔调里,我便知道她不怀好意,便没有作声。

「这狗崽子死不老实,我看应该给他看瓜才是。」

听到这话,我终于不能再不说话,生怕她这话传到林朗等人耳中,小声地求

她道:「不要吗姐姐,我老实……」

「想给他看瓜还不简单,鲁小北,过来!」她的话还是让林朗听到了。

「好哇,对,给他看上。」

看瓜,是我们那一带的虐待游戏,也不知流传多少年了,也不知为什么称作

看瓜。其玩法是将人的脑袋塞进他自己的裤裆中,然后象个球一样地任人踢着玩。

这种虐待的游戏,不仅适用于我们这样的狗崽子,就是一般贫下中农,大人小孩,

也都这样玩闹取乐,小说《战斗的青春》、《艳阳天》中都有这样的描写。但对

于地主狗崽子,这样玩乐就更多一些,而我则是多中之多者。

我的裤裆不象一般农民那样是手工缝制的大裆,脑袋是塞不进去的,于是他

们变通了玩法,先将我按坐在地上,脱去鞋,双脚脚心相对在一起,用力按我的

脑袋,直到把我的脸按到我自己的脚心里,再用一条长长的绳子将我的脚和脑袋

一道一道地捆住,使我的两个脸颊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脚心上,捆好了,人就一动

也不能动了。

「他妈的,不是要翻案吗,自己翻过来吧。」

我被捆的纹丝不能动,如何能翻过来呢,我拚命蠕动着。

「狗崽子,你服不服?」

「哎哟……我服了……难受……服了……放开我吧……」

「咯咯……你们看,他这样象不象个王八。」

的确,我见到过其他黑五类让人捆成这个这个形状,那模样真的象个王八。

「给他翻几个饼子」,一个人叫着,立刻有两个女民兵过来,将我的头发揪

住,向上拉起来,待拉到与地面垂直了,又向后稍一推,我便象个王八一样向后

抑去。

「给他换个地方,到这来。」不知哪个女人建议道,于是,几个人连拖带拉,

将纹丝不能动弹的我象个轮胎般拖拉到靠近墙角处。和经常有人走动的院子中间

不同,这里的地面上正好长满了棘藜狗子,是一种果实上长满了尖刺的东西,我

的反绑在后背的双臂和后背,立刻被扎了好多下。

「啊……疼啊……棘藜狗子扎……啊……」

「哈……再给他翻过来。」

于是,又过来几个坏坏的女知青,揪住我捆在脚上的绳子,将我的头部再次

拉起,待拉到与地面垂直并稍向前倾时,又突然松手,我的盘成罗圈状的双腿双

脚带动着捆在脚丫子上的头部「扑嗵」一下,象个不能平衡的玩具一样向前砸去,

双脚的脚背和小腿上,又挨了几下棘藜狗子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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