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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湿滑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爱液均匀地擦在她(8 / 13)

成为“住家流人”之一。

“你只须定定心,跟我同居,不用理睬张三李四,我的两个拳头,可以保护你!”

松五郎向同行的乡丁威吓着。

乡丁们缩紧脑袋,噤若寒蝉。

乡丁是“乡老”属下的差役,由村民充当,後来得知“美人”被松五郎独占,也不

敢作声。

松五郎蓄流人徒众四、五十人,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帮会,他俨然自居於首领地位,

绰号“别围活阎罗”。

村民或流人如触其怒,必然性命难保。

他背上刺着一副修罗地狱的巨人图景,其中有个裸体女鬼,给不少狞猛的阴差轮流

施暴,令人见而心颤,加深了对他的恐怖感。

他若要某村妇侍寝,那个村妇虽然丈夫已多,或是行房对象更多的公妻,也不得不

洗盏而来,给他淫戏终宵。

他不患无女人泄欲,但平日连续开放胴体的村妇,一腔间吐而即纳,昼以继夜。

久而久之,未免变得大而无当,松五郎总觉不可满足。

他生长於江户深川,因杀人系狱待斩,连忙把他漂亮的妹妹献给理刑厅的推官作妾

侍,推官笔下舞弊,为他改轻罪名,他才保生命,流放至本岛来的。

其後仍获推官照顶,几年之中,他充当流人头了,在“别围”中睥睨万千,不可一

世。阿丹被他软玉温磬抱满怀,任其品尝清鲜风味,是在上岛当天的夜晚。

“依据本岛的风俗,你初入我家,必须举行米洗仪式,以代替高烧花烛!”

他说着,就动手把阿丹的和服连同骑马汗巾,全部剥光,命她仰天躺着,充份分敞

双腿。

松五郎和大群围礼者,都手捧白米,向她胸前和脖下撒去,她惊奇得愣住了。

阿丹身上不算丰腴,但珠圆玉润,柔若无骨。

肌肤白如霜雪,腹下妙物,隆起如丘,彷佛用珍贵的脂胭玛瑙所雕成,尤其玛瑙的

窄长夹缝殷然而紫,非常迷人。

白米撒在她身上。受到肤色的反映,粒粒发出比珍珠更美丽的光辉。

岛民日常伙食是“米三麦五,半杂糠枇”,按此比例所煮成的稀饭,一斗米视同一

斗黄金。

“好妖艳的身躯!”松五郎啧啧赞叹,眼睛里闪出火花。

忙不迭自解衣衫褪下裤,背上的刺青颢露了。

大幅清哲的地狱酷刑图,女鬼股间鲜血淋漓,集成血泊,有几只像明虾又像螃蟹的

毒虫争吃鲜血,令人见了不寒而栗。

“啊!是 子呢!”一个门徒失声怪叫。

“ 子算得什麽?你瞧首领小腹下更有一尾昂头吐信的毒蛇哩!”

最年轻的门徒利笑说。

阿丹看看 子,又看看他前面庞然矗的蛇头,都是非常恐怖的东西,骇得全身瑟瑟

颤抖。

既已来到本岛,被赦归江户的可能性极少,如今落入松五郎手中,只得在巨型蛇头

下讨生活,到死为止,阿丹心知肚明的。

松五郎兴发如狂,双目布满红丝,背上的刺青也隐然作痛,蹲踞下去,贪婪地对她

上下爱抚。

围观的徒众,尤其小门徒利助,莫不张口瞠眼,馋涎直流,脖间都表演和尚打鼓。

松五郎暴吼一声,蓦地腾身而上,用膝盖迫分她夹紧的只腿,开始狠颠猛捣,当众

宣淫。

阿丹已非完璧,当然并无疼痛,但夺去她的童贞的九品巡检,以及後来的数个问津

渔郎,其体积都及得松五郎的一半也没有,唇口依然紧密,如今骤吞巨灵之臂,所得的

充实感是异乎寻常的。

幸她特别年青,也特别多涎,片刻之後,艰涩变为融润,因而所得的快感也是异乎

寻常的,更以松五郎的粗旷兽性,刺激强烈,阿丹很快就袭来高潮,魂销魄荡,欲仙欲

死,眼前已瞧不清围观众人,浑忘了羞耻,在不知不觉中扬起紧张而淫亵的叫床声。

这时大群围观者,个个醉倒了。

按新婚撒米的仪式,原是古传习俗。

岛民珍视白米,撤向新娘裸躯上,表示对她尊重。

第二个节目当众宣淫,据说能使新娘毕生幸福!就不免渗入迷信成份了。

其後因严重缺乏女人,一妻多夫制乃至类似的“群婚制度”的集团公妻制盛行,结

婚那天的第二个不容或缺的节目,便是所有丈夫对新娘作走马灯式的公开行房,日以继

夜,必须个个轮到。

非但如此,来宾中的无妻青年,瞧得技痒也都可以趁热舔锅。

正为这样,分尝肉味的男人,至少增加一倍,往往人住马不住,新娘非得连续应战

三五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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