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纽扣的时候,他的喉咙渴的不行,看着少女胸前的风光忍不住埋头舔了舔那对雪山之巅上的梅红,之后便一把子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少女。
粗长的肉棒气势汹汹顶在少女的嫩穴底下,随着走动和少女的肉穴摩擦不停,淫水和精水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了一路,进卧室时龟头的一部分都插了进去,爽得相良和五十岚都呻吟出声。
走到床边,相良把我平放在床上,自己跪坐在床上,一手挤出润滑液,一手接着,满脸通红渴望地看着我。本来因为要被破处而有些紧张的我,也在相良同学炽热的目光下燃起熊熊的情欲之火,紧张的情绪抛到一边,满心只有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的期待。
顺从地张开腿,看着相良把润滑液涂满他那修长的手指,就放肆地插入我的小穴,在里面抠挖起来。虽然之前相良同学就已经插进来过了,但之前远没有这次深入,急切。
感受到相良同学的手指由一根慢慢增加为两根、三根,我的小穴也越来越空虚,渴望着更大、更粗的东西进来,填满,冲刺,狠狠地把小穴注满。
被欲望折磨得不行的我,自发地把双腿环上相良同学的有力的腰肢,有些艰涩地说到:
“相良,已经可以了,进来吧……”
相良宗司也已经忍到极限了,那被他玩得红艳艳的嫩穴紧紧勾着他的目光,他把被花穴包裹得紧紧的手指猛地拔出来,在我的尖叫声中勾着嘴角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把它套在自己的鸡巴上,忍着被包裹的不适,俯下身来,在我耳边喃喃道:
“五十岚,我要进来了哦~这时候,你后悔也不能阻止我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相良就已经带着一往无前的架势把肉棒插了进来。
尽管在被肉棒插进来之前我的小穴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但是相良同学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我还是痛的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眼前白花花一片,之前的快感如潮水褪去,身下被撕裂的疼痛让我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痛,你、你快出去!”我呜咽着说到。
相良同学一脸忍到爆炸的神情,但还是心疼我凄惨的样子,咬着牙慢慢地把肉棒往外抽。但是我的肉穴实在太紧了,相良一动肉棒我就痛的不行,而相良也一副又痛又爽的表情,搞了半天肉棒没拔出来我和相良同学却出了一身汗,彼此都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
等了一会感到花穴已经习惯了,我看着身上相良同学满头是汗的狼狈样子,突然觉得他像一只落水的狗狗,无措又茫然地拘谨待在原地等待别人来救他。
“扑哧”被脑内的想象逗乐,我忍不住笑出声,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松开,转为环上相良的脖子,把让相良压住我,眼前少年隐忍的脸变为熟悉的被自己的注视了十几年的天花板。
我在生活了十几年的家里和刚认识不到10天的男同学做爱,并且10天前我还怀疑过自己是个性冷淡。强烈的不真实感让我感到现实的荒谬,如此平凡的我,为什么却在做着这么出格的事呢?阴暗的雨天成了最好的遮羞布,没开灯的房间里我自欺欺人说服自己其实并不淫荡。
然而耳边少年的低喘混杂着窗外的雨声却串联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处女膜被捅破的痛苦褪去,剩下的是被填满空虚的满足,冥冥之中,我感到心底有什么在失去,有什么却破土而出。
我无法阻止心底陌生情感的蔓延,只好顺从命运的安排在相良同学的耳边说到:
“可、可以动了,相良同学……”
随着我话音的落下,相良宗司便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在那紧得让他发疯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好爽,五十岚,你里面好热,紧紧吸着我不放,嗯……”相良同学的低吼伴着我的呻吟,给这个习惯了安静的房间染上了淫靡的色彩,窗外的雨刷拉拉下个不停,打在树叶上,溅到臭水沟里,淅淅沥沥的水声让我分不清是从我和相良相连的下体发出的,还是从窗外传进来的。
身体被顶得不住往上蹭,抱住在我身上埋头苦干的相良同学,我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看着布满星空绘画的屋顶,黄色的星星好像活了过来,晃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影,和相良同学沉溺于欲望的脸,一同倒映在我漆黑的双眼里,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下面的小穴被相良同学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快感沿着乱七八糟的反射神经胡乱地往脑袋里奔去,完全不考虑它的主人是否可以承受这可怕的快乐。
在极乐中我不知道泄了多少回,相良同学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混杂着避孕套被随意扔到地上的声音,让我发昏的大脑更加迷糊,泪水沿着脸颊滑落隐入发梢,现实还是幻境,我们早已分不清,只有用在这张床上疯狂做爱来填补心底那莫名的空洞。
“射给我吧!相良同学……我已经,到极限了……”紧紧抱住相良同学,我尖叫着到达了高潮,相良同学也闷哼一声,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之后伏在我的身上喘息,喷出的热气把我刺激出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结束了,我们的脑海中都浮现出这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