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湿乎乎的小肉洞往父亲的大屌上送,又抬起两腿,缠到曾祥腰上,夹紧了父亲,甚至推着他肏自己。
曾祥爽得呼呼喘气,被他奸过一次的女阴此时乖顺无比,阴道内的肉褶只会颤抖着咬住鸡巴,被磨得不住痉挛,含着他的大屌流水。
他狠狠地肏了几分钟,一边肏,一边看大厅另一侧阿凤的表情,阿凤似是傻了,只知呆立在原地,可是裤裆会鼓鼓的,明显已性欲高涨勃起。
曾祥边振腰,边冷笑问他:“阿凤,你有没有搞过你哥哥?”
阿凤不语,他先前在天台强奸了阿龙,同老豆比,不知哪个更低劣。
曾祥见儿子不答,继续道:“哼,看来是搞过了。”
他抱起阿龙,换了个体位,让阿龙坐在自己腿上,用半蹲的姿势从下往上猛力顶弄,肏得阿龙尖叫出声。
曾祥有意将阿龙的身体往上颠,让他不停地一起一落,借着体重好让鸡巴肏得更深,阿龙爽得高声呻吟,两臂也搂上曾祥的脖颈,两人似热恋中的爱侣般,紧紧揽抱在一起,两具肉体在贵妃榻上颠簸起伏。
这样又肏了几分钟,曾祥的鸡巴再次顶到阿龙的宫口,被张开的小口吸住马眼,舒服得差点射精。
他定定神,又换个姿势,抱着儿子挪到靠后的倚枕上,自己靠住腰,抽出阴茎,先把儿子转过去,背对自己,然后从后面插入小屄,两眼望住大厅另一头的阿凤,又一次狠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