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今夜可精着了,没给丞相一丝一毫偷袭的间隙,他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重重压在床上。
“我生气了,你哄我!”将军蛮不讲理地瞪着他。
借着稀疏的月光,丞相看着那张怒气的脸,明明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模样,可莫名地,丞相觉得他十分地委屈,那张硬朗俊美的脸上,眼角和嘴角都向下耷拉着,忿忿不平地冷哼了一声。
将军重复了一遍:“哄我!”
“……”
“不然我就和皇上告状,说你欺负我!”
“……”
丞相道:“你幼不幼稚?”
“你才幼稚!”将军又被踩了尾巴,毛炸了,他气急败坏地扯碎丞相的衣服丢在地上,一口咬他耳垂上。
耳垂的上的神经并不那么敏感,丞相没觉得多疼,可那阵热气一股脑地往他耳朵里,丞相身体本能地爬满了鸡皮疙瘩。
他拿牙齿磨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他,“我不幼稚,但你要哄我。”
丞相深深吐出一口气,被他气着了,忍着踹断他命根子的冲动,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松开我,我给你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