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手上的饭菜散发出浓浓的香味,混合着空气清洗剂的味道,却也掩盖不掉刚才那股淫靡。
“真香啊,做的什么好吃的?”江野换好了衣服,西装挺立,阳光灿烂的笑着。和刚才淫荡的江野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都是你爱吃的。”丁卯打开餐盒,香味扑面而来。
“你的厨艺又见长了。”江野尝了一口,忍不住夸赞到。
丁卯只是微微笑了笑,样子有些失神。
“我们结婚有几天了,还没有订蜜月的机票。”丁卯说到,眼神些许委屈。
“这段时间太忙了,等我那个项目做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出去玩。”江野安慰到。
“我们结婚几天,都没有洞房。”丁卯放下筷子,认真的盯着他。
他肯定知道了,江野心里想到,但不知如何回答,他难道要说,成为丁卯丈夫的这几天,夜夜都被涧舟操成逼吗?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早就发现了,我以为结婚后你会好一点。”丁卯说
“我现在想要。”丁卯说着,身体向靠了靠江野,手伸进江野刚换过的衣服里,一只扣子一只扣子的解着。
还没在刚才的激情中缓过神,江野只是呆呆的任由丁卯宽带解衣。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江野瘦弱的胸膛上全是吻痕,仔细看还有几处淤青。
丁卯继续脱着,每一处皮肤都有做爱的痕迹,甚至在江野的屁股上都被种上了草莓。
江野只是低着头,心想任由他处罚吧。可是丁卯好像没看到般,搂上江野瘦弱的腰肢,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一股腥臊味瞬间充斥丁卯的口腔,可他并没有就此打住,依然在那张粉红的,经过别人摧残过的嘴唇上认真吻着。
唇齿相交。
赤裸裸的不只有江野的身体,被扒光的感觉让江野无比羞耻。他还记得婚前自己在丁卯身上驰骋,自己在婚礼上发的誓言,自己作为守护者一直在丁卯身边。可是丁卯竟早就知道,江野不禁怀疑丁卯对自己的肯定。
羞耻到极致就是愤怒,他将丁卯推到在沙发上,用力的撕扯他的衣服。将彻底赤裸的丁卯摆出自己先前的姿势,白嫩的被摧残过的屁股,坐在了丁卯的脸上。细长的鸡巴捅进丁卯粉红的嘴里,一直捅到丁卯喉咙上。然后开始抽插,用力的操着丁卯的口腔。一只纤细的脚踩在丁卯硬挺的阴茎上,不断摩擦丁卯的龟头,他想要把失去的尊严都找回来。
丁卯被操的一阵咳嗽,口水沿着嘴角滑落。鸡巴也被江野踩得通红。江野笑了笑,继续粗暴的进行着他的性爱。
一双细嫩的胳膊搂上江野纤瘦的腰肢。任由江野胡闹,丁卯都接受他,在自己心里,在丁卯胯下。即使江野屁股里浓浓的,不属于现场两人的精液,滴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江野抽出鸡巴,带出一条晶莹的细丝。他扛起丁卯的腿放在自己纤瘦的肩上,双手抓住丁卯的奶子和屁股,模拟着刚才的场景。
江野觉得自己像个胜利者一样,光荣又卑微的欺负着自己的爱人。
他把涧舟刚才对他做的事对丁卯都做了一边,甚至吻痕都要在一个位置。
释放过后,丁卯躺在沙发上,样子好生可怜。江野站起身,对视上丁卯无辜的双眼,他才从梦中惊醒,悔恨不已。
将卯抱在怀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这是他仅能给的安慰了。
江野的家族集团只靠自己硬撑着,他没有资格与涧舟一搏。但是他也不想受人控制,私下里悄悄计划摆脱涧舟,只是表面上江野答应与涧舟交好,不拒绝涧舟的求爱,但是也规定了约法三章。
1,涧舟不得完全占有自己,因为家里爱人也需要陪伴。
2,涧舟不得出现在自己家中,不得去自己公司,做爱去酒店或者去涧舟家中。
3,涧舟不得与丁卯会面。
涧舟笑了笑,狐狸般的眼睛闪了闪,开口道“我答应你。”
江野由于对丁卯的愧疚,早早订了蜜月的机票。
他们去了某处不知名的小岛,但是风景却是难得一见。
沙滩上有不少年轻人,一个俊美的青年只穿着一条贴身的内裤,鸡巴的形状勾勒的非常明显。此人名叫曹南。
丁卯躺在椅子上,躺在江野怀中,沉浸在清爽的海风中。
江野穿着个低腰内裤,遮不全自己白嫩的屁股。曹南盯着江野好一会儿,直到两人对视,相视一笑。
曹南走了过来,健硕的身躯不比涧舟普通。
“你常健身吧,身材保持的不错。”江野说到。
“对,健身好些年了,但是我的审美却是你这种又白又瘦的男生。”曹南打趣道。“有兴趣一起打排球吗?”
江野晃了晃快要睡着的丁卯“你要一起打排球吗?”
丁卯打了声哈欠,说到“我不去了,我困了我先回酒店了。”
两个人在沙滩上打了一下午排球,流了一身汗。曹南邀请他一起回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