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都会有反应,可再多的欲望这几下也释放的没了,小兄弟耷拉着脑袋,任凭他再动也只剩了麻木,就像摸得不是自己一样,撸得狠了才有点隐隐作痛。
“先生……我不行了,没有了……”
才射了这么一点,何禾知道这会求饶是没有用的,还是抱着点侥幸心理。
结果当然是不可能的。
“继续。”
何禾无奈,只能再想办法拖延时间,如果说之前像大口饮酒、大块吃肉,这会更像品红炉小酒,尝珍馐美馔。说雅致倒也不至于,主要就是个慢。
摆脱了精虫上脑,何禾开始研究怎么勾搭先生,他是喜欢犯错也善于犯错,但同时他也知道,让先生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不得不说,这一块他把钟离杨拿捏的死死的,只可惜他没赶对时间,依然有些笨拙的表演不可能动摇已经发泄过一次的钟离杨,任凭他如何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娇喘,或者把手指放进嘴里模拟口的情景,将自己弄得眼泪汪汪,都不能换得先生的同情。
“先生……”
他实在是玩不动了,不仅没把先生勾引的心软,还把自己又给搭了进去。
今天的菊花好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格外的痒,不会这个避孕套不卫生吧……
“好痒……”
这种痒并不强烈,酥酥麻麻的勾引着,在这种除了玩自己就无事可做的情况下,何禾没有办法忽略它。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向后摸过去,拿着插在里面的假阳具抽插止痒,硅胶划过的地方一片舒爽,只是这止痒的时间太短,他得不停的动,拿住就放不下来了。
突然,耳边传来了吹口哨的声音,何禾起初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一会尿液受到了召唤,开始疯狂的在膀胱撞击着寻找出口。
“呜……”
呻吟不再那么开放,钟离杨就知道何禾是来感觉了,一边催促着他不要停,一边还在时断时续的吹口哨。
“先生……”
别……吹……了……啊!!
他的所有力气都控制膀胱的括约肌去了,哪还能继续。
“小狗,去找一个你喜欢的按摩棒。”
钟离杨很是贴心,不就是动不了嘛,那就让别的东西帮忙动一下。
“不……”
“快去!”
何禾一个不字说出口,先生那边立刻就变了语气,似乎不耐烦了,冷冰冰的没了上一句的和蔼可亲。
他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先生就在等着这一会呢,他刚刚还想求饶,真是蠢透了。
“是,先生!”
何禾负气发泄般的吼道,迅速转身朝柜子那爬,看起来很有气势,直到……爬到柜子前。
膀胱里的液体被他这么猛烈的晃一下,即刻提出了强烈有力的抗议,晃荡得他还没爬到地方就不得不停下,原地忍着这一波平息。
被折磨到没脾气的何禾随便拿了按摩棒,差不多粗细就得了,现在别说是按摩棒了,连人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模样,只有卫生间的门是带着光圈的,但他还不能冲进去。
“先生,求求您,让奴隶去尿尿吧……”
见之前的一计不成,何禾又生一计。
——早点缠,缠烦了没准就松口了。
主要是他这会他除了求饶,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先生……求您了……”
他是真的怕先生再让他失禁一次,不知道先生一个刑主哪来的这种喜好,这么喜欢看他失禁的吗?
“先生?!”
毫无征兆地,耳机里突然安静了,任凭何禾怎么叫也没回应,他错愕的呆愣在那里,身体的不适都止不住他的胡思乱想。
钟离杨这边刚刚有人敲门,是他的助理过来送文件,本来是很快就能搞定的,但助理又顺便向钟离杨汇报了点突发情况,耽误了一点时间。
当他回来时,看到何禾正一只手掐着阴茎,另一只手在拼命的用按摩棒自慰,不断呻吟却也哭得狼狈不堪,眼睛都哭肿了。
“又哭了。”
先生那突然没了动静,何禾慌极了,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趁着先生不在,他要不要自己去解决生理问题,而是先生是不是因为他没做好生气,不理他了。
终于又听到了先生的声音,何禾不敢再奢求其他,表现的无比乖顺,一刻也不敢停的卖力着,只是不再哭了,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微声。
“以为您不玩我了……”
他的声音很小,但钟离杨能明白他大概说了什么,脸上多了几分懊恼的神色。
自己明明知道小家伙安全感很低,为什么出去的时候就没想起来说一声。
“对不起,刚刚出去了一下,忘了告诉你,以后不会了。”
对不起……
何禾从未想过能听到先生说对不起,这比把他抽一顿还吓人,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心,先生终于回来了,他有救了!
“不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