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怎么不谢谢哥哥?”
“啊啊……不要、不要……嗯啊啊好舒服……”苏熙年紧紧握住苏蓉年的手,扭过头求助般望着他,蹙眉呻吟的样子好看极了,“哥哥我好舒服啊……呜啊不要……小熙的骚阴蒂被打了啊啊啊……哥哥……”
苏蓉年自己也快被逼疯了,看着最爱的弟弟这个动人的样子,毫无保留地将他最淫荡的一面暴露在自己面前,只能强行压抑住欲望,喘息着说:“小熙乖啊,老公马上就会把大鸡巴放进去了……”
“呃啊!——”
郑旗地阴茎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苏熙年的阴道紧得不行,但因为被淫水浸得湿透,所以并没有任何不适感。郑旗只觉阴茎仿佛被无数只高热的小嘴密密地吮吸着,一股又一股粘腻的蜜水浇到龟头上,当下便不再忍耐,双手掐住苏熙年细韧的腰便开始剧烈抽插起来:“宝贝,今天以后就再也不是处子了哦!”
“嗯、嗯啊……小熙是老公的妻子……啊啊啊好棒!老公顶那里……啊啊……”苏熙年仰着脖子叫道,腰也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拱成一座漂亮的桥。
看到这里,苏蓉年再忍耐不住,鼓起勇气向郑旗投出一个询问的目光,郑旗当即会意,命令道:“蓉儿,先自己揉揉奶子,捏捏你的骚乳头。”同时腾出一只手,并起三指,现在苏蓉年的外阴玩弄好一会儿之后才插进去,快速地在甬道里来回抽插,将淫水都打成细细的白沫。
“啊啊不要啊……嗯啊……旗叔叔力气好大,蓉儿不行了……”
“只是手指而已,就叫得这么骚?”
“蓉儿好舒服……呜不够……还要、还要……旗叔叔再深一点!”
“哥、哥哥救我……嗯嗯啊……老公太、太猛了呜啊……”
从小娇养到大的美人兄弟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下,一声比一声叫得更骚,一个被大鸡巴捅到几乎失神,被插得话都说不完整,只会吐着舌头浪叫呻吟;另一个则一边用手揉着雪白的鸽儒,一边拼命扭腰挺动,骚穴把手指咬得死紧,坦率地让郑旗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郑旗挺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苏熙年浑身的快感越积越多,忍不住翻着白眼哭道:“啊啊小熙要、要高潮了……啊……”
可是就在快感即将达到最顶峰的时候,郑旗却猝不及防抽出了苏熙年,阴茎离开穴口的时候,还发出了很响的一声“啵”。苏熙年抬着屁股挽留:“还要、还要啊……老公!”
“小熙怎么能这么自私?”郑旗责备地看他一眼,跨到苏蓉年身上,扶着阴茎极其缓慢地插入进去,把苏蓉年磨出一道绵长的呻吟。
“可是……”苏熙年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淌下来,无助地望着身旁的两人,“小熙好难受!”
“旗叔叔进来了……”从未想象过的快感逼得苏蓉年把脚趾都蜷起来了,“谢谢老公……嗯啊啊啊啊啊!”
然而这一次,郑旗却没把手指插到苏熙年的穴里去,任他被快感吊在半空,只专心致志地在苏蓉年的穴里缓缓地磨,动作虽慢,却用上了十分的力气和技巧:“不客气宝贝,老公伺候你舒服,好不好我的骚蓉儿?”
“好……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烫……顶得蓉儿……嗯啊——好爽啊啊啊——”
一旁的苏熙年委屈得不行,感觉被哥哥和旗叔同时抛弃了,看他们两个仿佛真的是一对新婚夫妻一样,浓情蜜意地望着彼此的眼睛,一点也不管他。想到之前郑旗还说只喜欢他,这下却这么温柔地对待哥哥,还时不时俯下身子和哥哥深深地舌吻……而哥哥也只隔着自己舒服,嘴里只会叫老公,他之前都快爽上天了,还下意识地喊着哥哥呢!
想到这里,苏熙年的情欲就渐渐褪了下去,之前生理性的泪水,也变作真真切切委屈的泪水,便用力把手抽出来,也不管新娘手册上是怎么规定的,光着身子缩到一旁,抱住膝盖低下头,把脑袋也埋进臂弯里,不肯让那二人看见自己哭了。
“小熙!嗯啊——”苏蓉年的手紧紧攀住郑旗结实的肩膀,仰起头去看苏熙年。
“还有空关心弟弟?嗯?”郑旗重重一顶,在花心上富有技巧地磨了一下,“是嫌老公不够卖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