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等待,晾得他逼穴水都快干了,这才听到屋门打开的声音。
宗政踱步进屋,视线在屋内深浅不一的肉体上扫过一圈,忽视了人事经理吹捧他的一溜彩虹屁,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最后一句明显僭越的问。
“嗯,来挑口骚逼操操。”